忻州今天晴得透亮,1℃,湿度48%,西北偏北风4公里每小时,体感零下2℃。天是那种很深很干净的蓝,太阳挂得低,光是斜的,照在城墙的砖上,颜色偏黄。风很小,所以体感只比气温低3℃,站在太阳底下,脸上能感到一点热。背过身去,后背也是暖的,像靠着一面温墙。
1℃在忻州的十月末算是正常的。往年这个时候,五台山上早就白了,山下也开始上冻。今年降温来得慢,白天还能到15℃,可早晚差得厉害,早上1℃,白天15℃,一天里跨了十四度。穿衣成了技术活,得一层一层地加减。脱下来放进包里的外套,太阳偏西又得拿出来。
48%的湿度在忻州算舒服的数字。晋北的空气偏干,能到四十上下已经不错。这个湿度下,嗓子不至于发痒,皮肤也不那么紧。太阳一晒,屋里暖和,开窗通通风,把一晚上积的浊气换出去,顺便让被子见见太阳。窗玻璃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汽,是屋里暖、外面冷的缘故。
古城的街上人不算多。秀容书院那边安静,几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,枝干朝上戳着。南城门底下有几个游客在拍照,穿得厚,围巾裹到下巴。本地的老人坐在墙根晒太阳,一坐半天,说这太阳比屋里的暖气受用。有人拎着马扎换地方,跟着日头走,日头挪一段,人也挪一段。
菜市场上,冬储的场面开始了。土豆、白菜、萝卜堆成小山,成袋地往车上装。1℃的天,菜放得住,买多了不怕坏。卖粉条的摊子前排着队,忻州人爱吃烩菜,粉条、豆腐、白菜、丸子一锅炖,天冷了正是时候。有人顺带买两斤豆腐,说冻豆腐更入味,放在阳台上冻一夜就行。
要提醒的是温差和上冻。白天15℃,入夜以后降到1℃,有水的路面容易结薄冰,尤其是背阴的巷子和桥面。开车的人别急刹,走路的人看着脚下。1℃不算冷,可这个温度最容易被忽视,穿得少了不觉得,站久了才发现手脚发凉。出门带件外套,比什么都实在。家里有老人的,晚上把被子加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