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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黄河东岸的灵武晴着4℃,37%的干爽,风里还带着一股沙土的味道
(发布时间:2026年11月10日09时19分)

灵武城区的街道宽,行道树是国槐,叶子掉光了,枝干被修剪得整齐。晴,四度,三成七的湿度,东南风六公里,体感三度。太阳出来以后,楼房的南墙被晒得暖,墙根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,椅子搬得整整齐齐。有人把象棋摊摆在阳光里,棋盘是纸的,用石头压着四角,风吹不翻。

街边有卖长枣的,枣是灵武的老品种,个头大,一头粗一头细,晒得半干,皮皱起来。摊主抓一把让人尝,甜,带一点酸。他说今年雨水少,枣甜,就是个头不如往年,收购价也没上去。摊主脚边放着一个塑料桶,桶里泡着几枝枣树枝,叶子还没落完,说是拿回去给孩子玩的。

出城往西,路一直下坡,就到了黄河东岸。河面比想象中宽,水是浑的,流得慢。岸边的滩地上长着芦苇,白茫茫一片,风一过就伏下去。对岸是吴忠,楼群在晴空里很清楚,能看到塔吊在转,一格一格地挪。河滩上有人弯腰捡石头,捡起来看看,又扔掉,手在裤子上擦两下才继续走。

再往东是白芨滩,沙丘上种着成片的柠条和花棒,是几十年治沙留下的。沙面上有细细的纹,是风画的,一道一道。管护站的人说,现在沙固定住了,可一到春天还是要补种,风一起,苗就埋了,得重新插。柠条的枝条是灰白的,被沙子埋到半截,露出来的部分结着一层硬壳,摸上去扎手。

水洞沟的峡谷是黄土地貌,沟壁被水切出一道一道竖纹,像被刀划过。谷底有水,结着薄冰,冰下的水在流,能看见气泡。栈道上没有别人,风穿过峡谷,声音被放大了,呼呼的,把帽绳吹得直响。栈道的木板窄,两侧没有扶手,走在上面得看着脚下,一不留神就会踩空。

回城的时候,太阳偏西,把土墙照成橘色。路边有人在收晾晒的辣椒,红的一堆,簸箕一扬,辣椒籽飞起来。空气里有一股尘土味,干干的。这一天没下一滴雨,也没一片云,天高得很,蓝到发黑。路边的白杨树只剩下枝干,一排排立到天边,把落日切成一条一条,又被车窗框住。